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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正文完

  • 作者:小镜湖
  • 属于:都市言情
  • 收录时间:2018-01-25 10:42:34
  • 更新文字:13574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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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名剑一挥身,一名护卫上前塞住了李瑶的嘴,将李瑶五花大绑着带出了偏殿。

许太医等人上前,捡起那两根簪子仔细检查,发现簪头竟有一个小孔,小孔里有白色的液体渗出。

他们拿兔子试了一下簪子的毒性后表示:这种白色液体是一种剧毒,太医院没有解毒之法。只要被簪子刺破了一点皮,基本上就是毒发身亡的结局。差别只在于,伤者能够拖一天还是两天。

雍若一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你不知道漉漉身上的胎记,就肯定是冒牌货。”

凤寥冷冽地吩咐苏名剑:“按计划行事。”

御用监的人仔细拆开了簪子,发现簪子里有个极其精巧的小机关,赵嬷嬷检查时就没发现这簪子有问题。

————————

很快,承恩侯府来了两名太监和一队禁军,说是:奉太后懿旨,召承恩侯太夫人入宫问话。

比较奇怪的是,被带进宫的不仅有承恩侯太夫人,她的两个儿子也一起被带进了宫。

李瑶的身手极其灵活,根本不与苏名剑正面交锋,矮身跨步,就想从苏名剑左侧闪过。

苏名剑早有准备,直接一个扫腿,直接将她扫翻在地。旁边的护卫赶上来,或踩或按在她的脊背和手臂上,将她生擒活捉,拿走了她的簪子。

李瑶不甘心地看着雍若一眼:“你怎么看穿我的?真因为漉漉身上的胎记?”

自从李瑶入宫,曹白功就在密切关注宫里和各方的动静,并焦急地等待。

李瑶入宫当天中午,太医院的院使、院判和多名太医就被急召入宫。

此后,他们就没有再回过太医院。

紧接着,隆庆公主一家三口也被召进宫中。

再之后,京城开始戒严,各大宫门关闭,只有持有太后懿旨的人可以从宁华门出入。宫门的守军,也比平时增加了一倍不止。

傍晚时,宫中又派出几名内侍传太后懿旨:召英亲王凤实、宗室亲贵、宗人府官员、六部五寺二院的朝廷重臣入宫宿卫,又令各府邸紧守门户,不得随意串连走动。

顺天府也接到了懿旨:皇帝身体欠安,今年元宵节的花灯会取消。

曹白功的一颗心砰砰直跳:这种种迹象,都是皇帝驾崩、皇位易主的前奏啊!

难道李瑶竟然完成了最高目标的任务,行刺皇帝成功了?!

他派李瑶入宫,最重要的目标是刺杀皇帝。如果做不到,就争取把皇后骗出宫。如果仍然做不到,就刺杀皇后。

现在,事情真的有了最理想的进展?!

他心里再一次婉惜冯保全等人——多好的内应啊!

如果冯保全的关系网还在,他就可以从宫中得到最确切的消息,哪用像现在这般只能通过各种迹象间接判断?

“吩咐下去,按计划行事!”曹白功强作镇定,脸色肃穆地吩咐手下的人。

他娶了兴安郡主之后,就从边军调职到了京营。

这三年中,他出尽手段,把手下那一千多人大致都笼在了手里,在京城总算是有一点自己的军力了。

除了这股禁军之外,他还有一批枯荣阁的杀手可以调用。

当然,培养杀手不易,也十分耗钱财,所以他只有四十多名杀手。这些人只能搞搞暗杀,派不上大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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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凤实入宫宿卫的宫使匆匆离开英亲王府去别家传旨后,凤实就打算入宫宿卫。

中午就赶来找他的兴安郡主,却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要孤身入宫。

兴安郡主脸色微微涨红,语速飞快地说:“我从太医院隐约打听到一点消息,说是皇上遇刺了,生命垂危。如今太后又连下这么多道懿旨,很可能是皇上已经不在了!

“谁会刺杀皇上?你会吗?我当然知道你不会!一定是凤宽那个贱种派人干的!

“还记得上次他陷害你谋害三弟的事吗?坏事是他在做,可最后他却要你来背黑锅。

“这一次如果让他掌握了局势,这行刺皇上的罪名他一定会推到你头上。到那时,英亲王府将不复存在。我们兄妹,我那些侄儿侄女全都不会有好下场……”

凤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双手微微颤抖。

“的确要早作打算。但现在最要紧的,是入宫看看皇上的情形。万一只是虚惊一场呢?”

兴安郡主啐道:“你别做梦了!京城戒严、宫门关闭、守军增加,现在又召宗室、亲贵、重臣入宫宿卫,连元宵节的花灯会都取消了……

“这分明是国丧的前奏!皇上肯定出事了!

“凤宽能在禁宫之中行刺成功,还不知道那座宫城里有多少他的奸细呢!指不定太后都已经被他劫持了!你孤身入宫完全就是送死,你知道吗?”

凤实咬了咬牙,怒吼一声:“不进宫送死,难道在宫外等死吗?到时候不用别人往我头上扣罪名,光是‘抗旨不遵’这一条就够我受的了!”

兴安郡主深吸一口气:“我当然不是要你在宫外等死!我已经说服了曹白功,让他带着手下的禁军护送你入宫。这样,不管凤宽闹什么妖蛾子,你都不怕了!”

凤实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立刻苍白起来:“率兵闯宫,等同谋逆!你疯了才出这样的馊主意!”

兴安郡主冷冷地看着他:“你知道你为什么输给三弟吗?就是因为你这优柔寡断的劲儿!

“三弟当年在鲁南,敢冒着生命危险,靠着两百多名护卫去平定流寇,悄无声息就消弥了一场民乱、摧毁了一个山贼窝。这是何等胆色?何等气慨?何等功勋?

“而你呢?现在只是叫你带着曹白功手下的禁军入宫看看形势。

“如果只是虚惊一场,以皇上的性子,他绝不会要了你的命。如果皇上真的出事、太后真被劫持,你带兵进宫就能立下不世之功,那把龙椅就是你的了!

“你竟然连一点不涉及性命的风险都不肯冒吗?”

凤实牙关紧咬,不停地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压下了心头的那一点贪欲。

“你不必再说了!我不相信凤宽在行刺皇上之后还有本事劫持太后,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率兵闯宫,免得遗祸家人。宜妹妹,你不要自作聪明了。”

兴安郡主怒火中烧,咬牙道:“你真是个窝囊废!你难道还没听明白吗?只要你带兵进了宫,就算皇上没有‘出事’,你也可以让他‘出事’!”

凤实惊怒不已:“你……你……你竟然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不仅是皇上,他还是你的亲弟弟啊!”

兴安郡主额角青筋直冒,低吼道:“他如果当我是亲姐姐,怎会一心只宠着雍氏那个贱人,而对我这个亲姐姐不理不睬、没有半分礼遇?既然他没有姐弟之情,我又何必惦着他?

“还有你,你难道不觉得憋屈吗?难道你想一辈子向他屈膝,想你的子子孙孙也都向他的子孙屈膝吗?”

凤实摇摇头,满脸失望地看着她:“谁能坐上龙椅、谁向谁屈膝,这都是天命。争是争不来的。”

兴安郡主立刻炸了毛:“别跟我提天命!我不相信什么天命不天命的鬼话!”

她永远也忘不了永昌侯杨家的那些事。

若没有那个臭道士说什么雍氏命格贵重之类的鬼话,杨家怎么会找雍氏那个出身卑贱的玩意儿给杨七冲喜?

若没有冲喜之事,自己又怎会给人留下那样大的一个把柄,跟杨景岳闹到后来那个地步?

她曾发誓要跟雍氏势不两立,要让雍氏不得好死。

她曾跟雍氏打赌,赌雍氏活不过一年。

可世事难如人意。

她刚刚养好伤,就被宫里派来的四个嬷嬷牢牢看住了,什么事也做不了。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雍氏进了宫,做了东宫良娣。

她无数次地暗地里诅咒雍氏。

可雍氏只是病了一场,幽居了三年,如今却越来越得意了。她成了皇后,她独霸后宫,她有了身孕……

雍氏活得越滋润、越得意,就越证明她当初做错了、错大发了,她的内心就会越痛苦、越煎熬。

现在,她已经无法承受这种煎熬。

曹白功说得对——只有把雍氏拉下皇后宝座,让雍氏的下场无比凄惨,她的心里才能够稍稍舒服一点。

可她那个好弟弟却像鬼迷了心窍似的,一心一意只宠着雍氏。她只能连她那个好弟弟一起从那张宝座上拉下来。

如果失败了,她就去死好了!

与其活在这世上,日复一日过着寡淡无味、没有希望的日子,还要忍受着内心永不平息的痛苦和煎熬,不如死了来得干净。

兴安郡主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泪流满面。

凤实看着她,长叹一声:“宜妹妹,你还是放过自己吧!如今外面的形势乱,你就在这府里呆着,哪儿也别去。就当是回娘家住两天。”

他转身走了出去,吩咐外面侍候的太监:“将兴安郡主送回她以前住的院子,不许她踏出府门一步。”

凤实简要地交待了英王妃几句,留下了一半护卫守卫府邸,带着其余护卫往宫里赶去。

走到杏仁大街时,一支犀利强劲的箭矢穿过了车帘射进车厢,深深地地扎在了板壁上。他的心砰砰直跳,下意识地扑倒在了座位上。

车外的护卫大叫着:“有刺客!”

跟着就响起了急促的兵器撞击声、接二连三的惨叫声,战况显然很激烈。

很快,护卫首领满身是血地撩起了车帘,急切地说:“王爷,刺客人太多,攻势太猛,兄弟们死伤惨重。怎么办?”

凤实努力保持着镇定,躬着身子下了车,却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能派人突围求救吗?”

护卫首领刚要说话,一把大刀已经向他当头劈来。他连忙举刀招架,却不敢退避,只得站在原地苦苦招架。

护卫们一个个地倒下,眼看着凤实就要性命不保时,一阵杂乱的马蹄声从大街西侧的尽头传来。

那些黑衣蒙面的刺客一见这情况,立刻说道:“撤!”

他们留不恋战地丢下凤实和残存的几个护卫,飞快地退进了旁边的暗巷之中,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护卫首领惊喜地说:“王爷,是巡防的京营官兵!咱们得救了,真是太好了!”

凤实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绪,整了整自己的衣冠。

他正准备出来与领队的人相见,顺便让他们送自己到宫门。

就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车帘外说:“王爷受惊了!”

凤实一愣:“曹白功?”他刷地一下掀开了车帘,看到了曹白功那张满是胡子的脸。

曹白功笑道:“正是妹夫我。王爷,你的护卫都死光了,就由妹夫我护送你入宫吧!”

因为兴安郡主的话,凤实现在对曹白功深怀戒心,怕他打着什么不好的主意。

他摇头拒绝:“不必了!你职责在身,还是不要擅离职守为好,随意拔几个人送我就行。”

曹白功笑盈盈地说:“那可不成!万一你再遇到歹人,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向郡主交待?”

不等凤实同意,曹白功就吩咐人牵马赶车。

凤实越发警惕,大声说:“曹白功,本王不需要你送!”

曹白功略有些讽刺地凑近了他,低声说:“这可由不得你!”

他一只手伸进了车厢,捏住了凤实的脖子,把他的后脑勺往车厢厢壁上狠狠撞了两下。

凤实立刻翻着白眼,软倒在车厢里。

那几名残存的护卫,也都受到了曹白功手下的突袭,或死或伤。

“驾上车,再抬上两个人还有气儿的,我们一起去宁华门报信:英亲王凤实入宫途中,受到了刺客暗杀,重伤昏迷,急需入宫救治……”

————————

乾元宫灯火通明。

罗布带着上千名护卫,将整座宫殿围得水泄不通。

凤寥衣着整齐地坐在正殿里御案后面批折子。

卫太后和雍若坐在内室里,一个捻着手里的佛珠默默念经,另一个拿了本书在看。隆庆公主一家和雍家娘家的人都在一间静室里。

接到入宫宿卫旨意的人中,首辅乔嘉年、左都御史方踌最先进宫。

他们本来有各种猜测,心急火燎地进来后,却看到凤寥安然无恙,都有些回不过神来。

“二位大人请坐!朕今日遇刺是真的,不过朕早有防备,她刚刚露出行刺意图就被侍卫拿下了。”

凤寥朝他们微微一笑:“朕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谋刺朕?朕若出了事,又有谁会跳出来兴风作浪?故而朕没跟诸位大人商量,就布了这个引蛇出洞之局。倒是叫你们受惊了。”

乔嘉年和方踌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陪笑道:“皇上无恙便好。老臣们受一点惊吓,倒是无妨。”

他们两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乔嘉年就问:“只不知……这刺客是怎么混进宫的?这疏漏必须得堵上才好。”

凤寥笑道:“刺客是朕叫进宫的。这其中并无疏漏需要堵,两位大人不必操心。我们还是来议一议朝政吧!”

他跟两位重臣说起了国事。

还没说几句,一名侍卫就匆匆进来禀报:“安远伯曹白功借口英亲王重伤急需入宫救治,混进了宁华门,而后趁守军猝不及防攻进了宁华门。如今,他们已冲进了宫城,苏大人正带人抵抗……”

凤寥的第一反应是:“英亲王重伤?”

然后他的神情变得无比惊谔:“竟然是曹白功?他在打什么主意?”

他沉着脸吩咐:“传旨:叫苏名剑收网,尽快救回英亲王,也别让那些人在宫里乱蹿。”

“是!”那名侍卫匆匆去了。

凤寥已无心处理政事。他怎么也想不到,引出来的“蛇”,竟然会是曹白功!

曹白功图什么呀?他姐姐以后怎么办?

过了一个多时辰后,一身是血的苏名剑亲自进来禀报:“宫内宫外的逆贼已全部肃清。皇上,辅国公凤宽竟然秘密潜回京城了,就混在曹白功身边的禁军之中。”

凤寥恍然大悟:所以,曹白功是想推凤宽上位?!

————————

到了三月份,正月里发生的凤宽、曹白功谋逆案已经尘埃落定,所有真相都已大白于天下。

安远伯曹白功,竟然就是祸害了京城王公贵族之家无数子嗣的枯荣阁阁主。

当然了,曹白功并不是老安远伯的亲生儿子。

老安远伯夫人相貌平平,不得丈夫宠爱,又没有子嗣,常被那些得宠的、有子嗣的小妾逼得处处退让。

她心中怨气越积越深。

为了避免后半辈子都要受小妾、庶子的气,老安远伯夫人在枯荣阁细作的教唆下,用了一种假孕药假怀孕,生产时从外面抱了一个婴儿回来假充自己的儿子。

这个抱来的儿子,就是曹白功。

后来,老安远伯夫人故作贤德,暗地里却用枯荣阁的药将庶子女除了个干净,解了心头之恨。

曹白功十五岁时,她还对丈夫下了手,因为丈夫已经让她越来越难忍受了。她丈夫死后,枯荣阁细作也对她下了手。

曹白功就这样继承了安远伯的爵位。

凤宽的正妻尤氏,是曹白功的亲妹妹。枯荣阁用了类似的手段,让她拥有了一个比较显贵的出身,她才能嫁给凤宽。

凤宽知道尤氏的真实身份。

但为了报复沈太妃、报复三个异母弟妹,为了登上皇位,他自愿成为了枯荣阁的傀儡。

他娶了尤氏,并亲手给自己的一众妾侍下了绝育药。

他还服下了枯荣阁一种很特殊的□□,需要每个月服食一次枯荣阁的解药,否则就会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他用这种办法,将自己的利益与枯荣阁的利益紧密地接合在一起。

他只想登上皇位,随心所欲地报复那些伤害过他们母子的人。

至于江山社稷会如何、天下百姓会如何,他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不在乎自己的子孙后代会如何。因为他的孩子都是尤氏生的,他认为都算是孽种,不必顾惜。

曹白功这一次拟定的计划是:闯进宫后,不管凤寥有没有死,都让他死。

然后把黑锅推给凤实去背,以皇后腹中血脉、隆庆公主等人质,要挟太后支持凤宽登基。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雍若看完了曹白功案的卷宗后,突然想起了这句话。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凤寥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赞道,“若若这话,说得极是精辟。”

雍若心想:这不是我说的。但我却应以此为戒。

“你打算怎么判这些人的罪?”她问凤寥。

凤寥思考了很久,最终落下朱笔:

曹白功等枯荣阁逆犯全部斩立决;

凤宽赐自尽,其子女贬为庶民,遇赦不赦;

兴安郡主到普惠庵出家,修行养性。

最后,他还添了一条:

从枯荣阁查抄出来的“顾客”名单,能查实的,全部褫夺诰命身份;其子不得承袭爵位、恩荫,其女不得入宫选秀、成婚后不得请封诰命。

他对雍若说:“绝育药这东西害人太甚。卖药的人当然要重处,买药的人也不能轻饶,否则这歪风压不下去。”

雍若轻轻叹息一声,没有说话。

她想:只要男人还在纳妾,妻妾之间的争夺就不会停止,绝育药这种东西,也就不会消失。

(正文完)

李瑶没在毓秀宫呆多久,就被叫回了坤德宫。

雍若和凤寥并排坐在凤座上。殿中的护卫又多了一倍,许太医和太医院院使等人也在殿中。

在李瑶跪下行礼时,雍若问道:“刚刚我忘了问你:漉漉身上有一个胎记。既然你是她的师妹,必定知道这个胎记在哪儿了?”

李瑶微微一僵,想了想,强作镇定地说:“娘娘说笑了。漉漉身上并没有胎记。”

雍若微微一笑:“果然是个冒牌货。你以为,我说漉漉身上有胎记是在诈你吗?”

她脸色一沉,大喝一声:“把这个冒牌货给我拿下!”

她话音未落,就见跪在殿中的李瑶猛然蹿起来,向着她和凤寥直扑过来。

扑过来的同时,李瑶伸手拔下了头上的一对鎏金簪子,一个转身,就十分敏捷地避开了两名护卫,继续向凤寥和雍若冲过来。

凤寥下意识地直接站起来,挡在了雍若面前。

苏名剑一个闪身,挡在了凤寥前面,直接拔出了剑,向李瑶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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