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较量
- 作者:野谷子
- 属于:都市言情
- 收录时间:2017-09-08 01:5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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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士飚听了,在黑红的脸庞上,挤出委婉的笑,麻利地把陈天放拽到自己的面前,对着陈天放痛心地说:“其实袁大帅,并不知道我与云灿之间的关系,他给我直接的命令,就是要把云灿给毙了,天放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陈天放听了,看着舅舅紧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就把目光从舅舅的脸上转移开来,朝风云灿看去,发现风云灿好像也觉察到情况不妙,正用一双警惕的眼睛瞧着自己看。
陈天放看到风云灿的眼睛中,闪过一丝的惊恐,就把自己猥琐的目光,朝着风云灿看。
风士飚听了,厌恶地把陈天放推开,然后抬起腿用同样的方式,抬起腿踹着陈天放的屁股说:“你这个龟儿子,跟舅舅也打起哑谜来,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不清楚呀?”
陈天放听了,显示出兴致勃勃的样子,露出浅浅的笑,然后凑到风士飚的面前,把自己白净的手掌,贴在风士飚的胸前摩擦片刻后,温文尔雅地说:“舅,我听您的就是了,谁叫您是我舅呢?”
在注视着风云灿几十秒钟后,陈天放突然大声地,对着风云灿发出狂妄的叫:“风云灿,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你害得我好苦呀,今天就凭你爹在现场,我要与你来一场对决。”
风云灿不知道陈天放何来的底气,突然无缘无故对着自己叫,何况从陈天放对着自己眨眼睛的动作看,风云灿好像明白出,这是陈天放在做一个局,但这个局是什么意思,自己就不知道了。
陈天放见了,知道风云灿“怂”得没办法可以重新站起来,然后再逃跑,连忙把自己的脚板抡起来,对着风云灿的伤口处踩踏,把风云灿疼得一个劲的“嗷嗷”直叫。
陈天放就这样,踩踏着风云灿的伤口处,看着风云灿渐渐煞白的脸,回过头朝风士飚看,发现风士飚一脸的阴沉样,把眉头紧紧地锁起来。
风士飚用眼珠子瞪了风云灿一眼,没有去在乎风云灿的可怜样,马上转过身子来,露出一张随和的脸,很亲热地拉起陈天放的手,把陈天放紧紧地搂在怀里,把满是胡茬的一张脸,贴近陈天放的耳根处,突然紧张地对着陈天放说:“天放,我现在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无论如何都要把云灿,给我从袁大帅的魔刀下救出来?”
陈天放此时,在从舅舅风士飚的嘴里,听到袁大帅这三个字,就知道自己绞尽脑汁想出的阴谋,终于达成了。
但陈天放还是想着,要把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所以在风士飚的面前,装出不解的样子问:“舅舅,您为什么要这样说呀,这到底是咋回事?”
再抬眼看一眼自己的爹,发现风营长站在一边无动于衷的样子,风云灿看着风营长的情形,就知道自己要倒霉,连忙朝着陈天放靠近,摆出要与陈天放决斗的样子。
陈天放利索地跑上去,抓起风云灿的衣领,推搡着风云灿的同时,小声地对他说:“云灿哥,你爹要我救你呢,袁大帅亲口给你爹下命令,就是要你爹毙了你,你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想着怎么可以,尽快逃出去?”
风云灿听了,一下子瘫在地上,嚎叫着望着自己的爹。
风士飚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一下子“怂”的这样,连爬起来逃跑的勇气都没有,但此时此刻风士飚知道,自己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救自己的宝贝儿子。
现在更好的办法,就是陈天放是否真心的“救”自己这位宝贝儿子,如果陈天放真心的想救,一定会想出办法的。
谁知道就在这时,陈天放停止了对风云灿伤口处的踩踏,把风云灿从地上拖起来,用一只手拍打着风云灿的脸,对着风云灿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叫:“风镇长,你以为你不还手,我就可以放过你呀,你现在不还手是不是你胆怯了,你以前不是把我的爹,给拉倒麻埠街游街吗,我现在就去找你的娘去,让你娘享受一下我爹的待遇,怎么样?”
风云灿听了,在祝家楼门前的石板地上,身子摇晃了几下,一口血从嘴里吐出来,然后顾不得与陈天放的纠缠,甩开陈天放的手,自言自语地说:“我去救我的娘,我现在就去救我的娘”说完,发疯地朝风尘堡的方向跑去。
魏小刀看着陈天放与风云灿滑稽的表演,幸亏刚才自己对陈天放没有怎么啦,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那个法国人布里斯现在可是国民政府的大红人,如果自己一不小心得罪了布里斯,那自己就没得办法在民国政府里“混”下去。
何况陈天放只是一个书生,还是与自己一样,吃过大清国俸禄的书生,虽然他没有机会到六安州上任,但自己从一开始,其实就暗地里对他手下留情了。
现在看来,自己刚才的举止是多么的英明,想想自己都可以摇身一变,从大清国的一个捕头,变成民国政府的保安队大队长,那以陈天放的人脉,总有一天会踩着自己的肩膀,青云直上的。
再看眼前这架势,这个风士飚对着自己的儿子,都可以这样下狠手,任凭陈天放对着风云灿使用暴力,说明这个风营长不是前来帮着自己,来围剿反民祝满山的。
那问题就再清楚不过了,风营长这次前来,是前来搭救这个祝满山祝会长的。
乖乖,自己差点就栽跟头了,要知道现在是军阀雄踞的时代,就风营长这骑兵营,不要说六安县的小县长见着要点头哈腰,就是省党部的大员,见到风营长这阵势,也要视他为贵宾吧?
因为人家是正规军呀。
可也奇怪了,按道理不应该有这样的队伍,前来搭救祝满山呀,就这骑兵队伍的架势,可是要吓死人的,这个祝满山老匹夫,到底有什么样的后台,可以把这么大的骑兵调动过来?
魏小刀突然想起了袁大帅,想起了袁大帅,魏小刀的双腿可就哆嗦起来,因为现在的袁大帅,可是国民政府一等一的大人物呀?
想到这,魏小刀“扑通”一声给祝会长跪下来,对着祝会长忏悔地叫:“祝团长,您老可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何况魏小刀前来也是职责所在,到了祝家楼也没敢难为您老呀?”
祝会长还没有从惊恐中回味过来,看着魏小刀诚恳的表现,也不知道如何应付,只能把目光投向陈天放,要陈天放想出一个策略来。
陈天放见了,既没有理睬祝团长的目光,也没有去看魏小刀的怂样,而是走到风营长的面前,贴着风士飚的额头问:“袁大帅有没有指示说,祝团长成立的自卫团是合法的?”
风士飚听了摇头。
陈天放又问:“那舅,袁大帅有没有说,要对县大队怎么个处理法?”
风士飚又摇头。
陈天放听了,只能与风营长商量地说:“如果这样,我看让县大队与自卫团合并最好,让祝会长当团长,魏小刀做团副,一切皆宜呢?”
风士飚听了哈哈大笑,笑完后拍着陈天放的肩膀说:“那你自己呢,为什么不给你自己,在县大队谋求一个职位呢,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呀,也是我张口一说的事情呀?”
陈天放听了,微笑着摇头,平静地对着风营长说:“舅,我对带队伍这样的事情,是真的不感兴趣的!”
风士飚听了,欣赏地对着陈天放说:“天放呀,你真让玉娇给说中了,她说你对带兵打仗这样的差事不感兴趣,果然不假呀?”
陈天放听了连忙握住风士飚的手,诧异地问:“舅!你见着玉娇了吗,玉娇现在在那里呀?”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句话用在风士飚身上,是最恰当不过的。
因为,朝着祝家楼气势汹汹赶来的,这只骑兵队伍的最高长官,就是风士飚风营长。
你可不要小瞧了这个骑兵营的营长,虽然风士飚只是一个营长的称呼,却是正规的上校团长级别,何况现在的骑兵营,直隶于袁大帅的特务团。
特务团是干什么的,就是执行特殊任务的团。
就像这次骑兵营,从接到任务时起到赶到祝家楼,一千多华里的距离,五百多匹战马,十几个小时就赶到了。
此时,风云灿追随着陈天放,朝着风营长这边跑,等跑到风营长一字排开的马队前,风云灿已经超过陈天放数米,在看见风士飚威风凛凛的样子时,用嘶哑的声音叫:“爹!”
风士飚跳下马,把身上的武装带整理一下,看着风云灿贼眉鼠眼的样子,抡起自己的皮靴子,朝着风云灿的屁股上狠劲地踹上一脚,然后恶狠狠地说:“你怎么不去死?”
风云灿没想到,好长时间没有见面的爷俩,刚见面就被自己的老爹踹一脚,这一脚踹得自己心中“咕咚”一下,因为风营长在到达祝家楼前,从拉开的架势看,摆明是前来搭救祝满山与陈天放的。
何况风营长没有与别人说出一句话,上来就给自己一板脚,说明风营长对麻埠街发生的事情,还有自己在麻埠街的所作所为,是一清二楚的。
风云灿看着风营长虎着的脸,还有瞧着自己不高兴的样子,匆忙把自己的胳膊袖卷起来,对着风士飚委屈地叫:“爹,您看祝家楼这帮反民多厉害,把您儿子的胳膊都打残了,好歹您儿子也是民国政府任命的镇长呀,您可要为您儿子做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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