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春贺岁收锦盒
- 作者:陈南燕北
- 属于:玄幻魔法
- 收录时间:2017-11-03 09:32:26
- 更新文字:7562字
“我……”我真想说我是你大爷,可话到嘴边还是收住了,他这个德行我还是不要乘人之危了,咬咬牙,忍了。
我走过去强行搀扶他,同时耐心道:“我是你的奴才,殿下你醉了,快随女婢过来醒醒酒。”
李宁听后用他那不甚清明的大脑思考了几秒钟,而后乖乖从了,任我搀扶着他。从是从了,可也有个弊端,他是放心的将自己交给我了,几乎全部重量压在了我身上,我又没吃晚饭,哪有什么力气,索性随手招呼了一个小太监过来帮忙。
“没醉,没醉。”李宁又拿起手中的酒壶似要继续喝,我眼疾手快的将他举酒壶的手压了下去,边阻止边劝道,“殿下你真的醉了。”
李宁却从我手中抽身,颤颤巍巍的站在那里,我有些紧张想去扶他,却被他扬手制止了。只见他用那双努力聚焦的迷离眼睛看着我,“你谁啊?”他抬起那只携着酒壶的手指着我,语气有些生冷。
可李凭却好似偏要和我过不去。这小太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衣角,这李宁就双手环着我的脖子换了个姿势,我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幸亏这小太监及时扶住了我,才不至于主子和奴才一起摔了。
这李宁,是不是装醉啊?可看他这眼神,这神态,也不像装的。我与那小太监道了谢,用一种极其难看的姿势,强撑着将他挪到了宴席坐榻上。
纪美人摸了几下李宁的额头,动作极其轻柔,李宁似是感到舒服,竟露出十分享受的笑容,这乖巧的模样竟像是个三岁小孩。
纪美人将手收回,侧身与我相对,似是怕饶了李宁的清梦,是以轻声道,“邓王殿下醉了,你且扶他回行宫休息吧。”
“呵……”李宁却冲我傻笑,眼神迷离,与以往判若两人。
我忍俊不禁,原来李宁醉了是这种形容,还蛮可爱的嘛!如果有手机,我真想给他录下来,留给他每次调侃我时作为挡箭牌。
“殿下你醉了。”我扶着他有些吃力,耐心提醒他。
“呼~”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却也是小心翼翼的,倒了杯醒酒汤准备给他灌下去。
我这才抬起李宁的头欲将这醒酒汤灌了,李宁的母妃纪美人不知何时站在了我面前,看着李宁,满眼心疼和慈爱。
这纪美人据我的推算应该年龄不大,约莫三十几岁,而且保养得好,肤若凝脂,端庄娴静,既漂亮又有气质,而李宁的眉眼又有几分遗传了他的母妃,是以这二人看来竟不像母子,反倒像姐弟。
我恭顺施礼,答了声“是”,纪美人微微点头,又摸了摸李宁的额头,而后极其优雅的回到了大殿之上。
我看了看纪美人的背影,只觉赏心悦目。收回视线又看了看醉成一滩泥的李宁,只觉天降灾难。我十分费力的将李宁从坐榻上搀起,一步三晃的向殿外挪去。
好在殿外有车辇,终于让我松了口气。招呼着小太监随我将邓王搀扶上去,这李宁是坐上了,双手却死死拽着我的衣袖不放,我无法,只能跟着他一同坐了上去。李宁此时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双手缠在我的脖子上,略重的头死死的靠在我的肩上。
我对那小太监道了声谢,然后吩咐车辇起驾回邓王行宫。
这一路上李宁换各种姿势,或抱或靠,或躺或依,双手搂在我腰间也罢了,还十分不老实的在我腰后摩挲,让我感觉十分不舒服,就像被人揩油了一般。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任他肆意妄为,心中安慰自己他醉了,醉了,醉了才会有这种行为。
这简直是幻灭,他在我心中那么帅气的形象一瞬间轰塌,只留这醉酒的登徒子风流形容在我脑中徘徊。
李宁嘴里还念念有词:“本王没醉,本王没醉……”
我心中呵呵,没醉你个大头鬼!
终于赶至邓王行宫,我招呼宫中留守的小伙伴们一同帮我将殿下搀扶进去。将他丢在了寝宫的床榻上,这家伙竟然还拽着我的衣袖不放。
我用力挣了挣,没能挣开。
难道我要把这衣服脱了吗?看他那死不松手的样子,好像只有这一招可行了。
我将其他的宫女和条件请了出去,顺便劳烦他们关了门,然后仔细盯着他的眉眼,确定他紧紧闭着没有一丝缝隙,于是我便放心的将这外衫脱了下来。可李宁就像知道我要做什么一样,我这外衫才脱下来,他便极其无耻的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欲哭无泪,总不能连胳膊也卸了吧?
我试着去掰他的手指,他却攥得更狠了。我又摇了摇他的身体,他索性用力一扯我的胳膊,将我扯在了他的怀里。
他的怀里暖暖的,还有一丝熏香的味道,与空气中弥漫的酒香缭绕在一起,竟有一种诱人的感觉。
我晃了晃脑袋,心说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一手撑着床榻,一手撑在他胸膛想要挣扎起来,却听他的声音在我头顶上闷闷响起:
“别动。”
我大脑一滞,一瞬间确实没动,可当我反应过来,极其快速的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
他果然眼里含笑的望着我,嘴角一抹打趣神色。
“你没醉?”我愣愣地看着他,愣愣地说出口。
李宁却不答话,依旧那样望着我,眼里的笑意益发深了。
他这个欠抽的表情,不就是默认么?我有些火大,原来他都是装的!从皇宫至方才,亏我还安慰自己他是醉了才会做出如何风流失态的事,没想到全是装的,是揩油!
真无耻!
我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也不顾他是主子的身份,直欲向外走。
却被他一把拉了回来。
“怎么,生气了?”李宁试探地问我,脸上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我阴阳怪调的答他:“奴婢哪有资格同主子生气。”也不看他,语气冷得犹如含了块冰。
“你说得不错,奴婢哪有资格同主子生气。”李宁调侃说道,我却听出了他声音里强忍的笑意。
“你……”我看着他厚颜无耻的笑脸模样,觉得自己真是过年给自己招晦气。
“好了,好了,不气了,送你这个消消气。”李宁却突然语气温柔下来,轻声安慰我,同时将一个不知何时拿出来的锦袋放在了我的手里。
“这是什么?”我颠了颠有些重量的锦袋,问道,“难道是金子?”
“财迷。”李宁白了我一眼,又似是嘱托似是吩咐道,“这个你可要收好,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还坏笑的看了我一眼。
我心说这不是什么虫子之类的活物吧?他这笑里明显没憋什么好屁。我还是当他面查看比较好,如果是虫子之类的就扔他脸上去,管他什么皇子什么邓王,都给我玩儿去。
于是我打开锦袋的口子,看到一个红色锦盒模样的东西静静地躺在那里。我欲将那锦盒拿出来,却被李宁用手止住,“回去再看。”声音温柔好听,又带有一丝不能抗拒的命令性。
我越发觉得他心里有鬼。
这一定是什么吓人的东西。我在心中肯定了这个想法。既然他不让我在此时看,那我明日便约几个小宫女太监一起看,如果真是什么吓人的虫子,就让邓王殿下丢一丢脸。
李宁似是看出我的怀疑,挑挑眉问道:“怎么,你担心这锦袋里有诈?”
我没理他。
“你放心,本王还不至于蠢到用一条虫子吓你。”李宁神色幽幽,语气里带有一丝不屑。
原来我猜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他都知道,果然不得不佩服他的智商。好歹他送了我一件新年礼物,我如果不说点什么好像有些过意不去,可又想到他今日装醉诓我,又有些不舒服。于是我便没听不出任何感情般干巴巴道:“谢邓王殿下。”
李宁再度察觉到了我的神色,猜到了我的想法。于是用略带商量和求和的语气道:“好好好,今日醉酒骗你是本王的不是,本王今日高兴,除了送你锦袋之外,再答应你个请求,可好?”
我看着他,挑眉道:“这可是殿下你说的,不许反悔。”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箜篌引”?
()
唐朝皇家和现代民间的传统一致,在大年三十这天晚上,是要守岁的。
今日的宫中十分热闹,皇上携众妃嫔、皇子公主们和文武百官一起,在大殿之中大摆筵席,开怀畅饮。尚仪局的司乐和司赞引领素日里悉心调教的舞姬在皇宫献舞,梨园的乐师也是精挑细选了几十名宫中献技,此时宫中歌舞升平一派繁荣景象。除此还有文臣作诗歌颂皇恩浩荡,武将舞剑尽显大国雄威。烛火幢幢,映得殿内亮如白昼,觥筹交错间不觉时间飞逝。
我打了个哈欠,有些犯困,也有些累。虽然我有幸随李宁一同入宫感受这皇家过年的气氛,但作为一名小宫女,我只能一直站着,甚至连吃饭喝水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看着群臣百官与皇上皇子们谈笑风生你来我往,一杯酒下肚,一箸菜入口,而我眼巴巴地看着,强咽口水。
这对我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我突然就想到每年大年三十的晚上全家一起守在电视前看春晚的情景,全家一起等着本山大叔露面,好似没有本山大叔,这过年就少了些年味,这春晚就不叫春晚。可此时呢,只有这歌舞节目,虽然是皇家配置,但对于我这不懂音律不善歌舞的人来说,无异于对牛弹琴,对羊献舞。要知道,我在看春晚的时候,歌舞类节目都是换台的,语言类节目才是我的主菜。
脚踝处隐隐传来痛感,看来今夜站得太久了,有旧疾复发的迹象。我十分懊恼自己,怎么就听了李宁的忽悠来这里守岁呢?乖乖待在行宫里与众宫女太监一起嗑瓜子磨牙唠嗑不好么?
唉……
我无声叹息,腹中时时传来叫声,我看了眼这宴席上的一道肉菜,又咽了咽口水。这皇宫里就不能体贴些让宫女太监们也吃点,一起欢乐过大年么?
我看了眼此时的李宁,醉醺醺的,脸色微红,眼皮也不怎么能抬起来,想来是与诸多大臣敬了杯,喝多了,脚步也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的向我这边走来。我急忙走过去搀扶他,生怕他脚下一个不稳就跌了,照顾主子不周的罪名我可担不起。
“小心。”我小心提醒他。
阅读箜篌引最新章节 请关注读下小说网(www.duswx.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