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刚毅还未说完，简康裕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说话，很急张地反问道:“操作日志除了你，还有谁能看到？”

“除了我，还有网络管理员、erp系统管理员、保卫处处长能看到。”卓刚毅回答道。

简康裕对卓刚毅说道:“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你不要再问了，也不要告诉任何人。这是纪律!”

简康裕一听到卓刚毅的问话，就惊得几乎跳了起来，然后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是你老婆告诉你的吗？”

“不是，”卓刚毅回答道:“我是从操作日志上看到的。歼十b雷达在二零一零年，就设计定型了，而且我们没有中标，所以一直没有组织生产过。但就在泄密之前，我看到你在修改这个bom目……”

卓刚毅虽然有满腹疑问，但一说到“纪律”两个字，他只好停止发问了。

晚上，吃完晚饭后，武蕊兰专门跟老公单独谈心:“听说，你特地找简康裕，问歼十b雷达bom目的事呀！”

“哈哈！看来你很同情这个人呀！是不是想，招他做女婿呀？”武蕊兰反问道。

“当然不是啦！”卓刚毅说道:“不过，如果他不是有今天的结果，我觉得他比高威好多了。我看他这个人呀，虽然是傻乎乎的，但对人是真心的，而且有专业技能，找口饭吃并不难。如果小兰能嫁给他，我看很好呀，要好过那个高威。那个高威目中无人，飞扬拨扈的样子，我就看不上他。”

小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第二天卓刚毅一上班，就立刻到简康裕的办公室，两人单独聊了起来。

“懂事长呀，你最近为什么要修改，歼十b雷达的bom目呢？”卓刚毅问道。

“没错！”卓刚毅说道:“果然象我预料那样，你们事先已经做好准备了。但是，我有一事不明白。”

“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吧。”武蕊兰说道。

“即然你们事先就有预见，为什么不将小宝挽救出来，而是眼睁睁看着他，跌落苦海呢？”卓刚毅说道。

“哈哈！真的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呀！你们两父女的眼光，真的是很相似呀！”武蕊兰说道。

“你觉得，小宝会坐多少年？”卓刚毅问道。

“他一抓起来，就什么都招了。但招供的东西，价值不大，我们凭他的供词，并没有抓到人。按照这种情况，大概会坐十年八年吧。”武蕊兰说道。

“这个年轻人，走上这条路，将自己一生都毁了，真是太可惜了。如果当初，我多关心他，管教他严一点，他也许不会走上这条路。”卓刚毅说道。

“你真的想招他做女婿吗？”武蕊兰很奇怪地问他。

“当然不是啦！”卓刚毅回答道。

当天晚上，武蕊兰在家吃饭，她特意煮了老公和女儿最喜欢的菜，然后一家人围在桌边，吃了起来。

吃了一半，卓刚毅终于忍不住，问小兰道:“你和高威怎么样了？”

“我们分手了。”小兰很平静，但很坚定地回答着。

“你，你不要嫁给那个，被抓进去的小宝呀？”卓刚毅惊异地问道。

“不是，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小兰说道。

吃完晚饭之后，武蕊兰拉着小兰的手，两母女单独聊了起来:“小兰，你跟妈说一说，为什么要跟高威分手？”

“妈，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所以就分手了。他是个好人，我配不上他。”小兰回答道。

“你跟小宝？”武蕊兰问道。

“我说过，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呀！我很同情他，但是他只爱龚嘉怡，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小兰说道。

“小兰，西北风集团是国家军工重点企业，是境外间谍重点渗透的对象。你如果发现有什么异常现象，一定要老实对妈说。知道吗？”武蕊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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