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眼前的事实，让我们不得不相信“小丑”的话。

反应最大的人就要数李然了，就因为他说出一句质疑“小丑”身份的话，结果居然平白无故害得学校十几个高层身亡，此刻倒映在他眼神中的，已经全都是悔恨的眼泪。

望着手机屏幕，李然脸色煞白地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你这个魔鬼，你居然杀了那么多人，你……”

“小丑”的回复中带着数不清的冷漠，“在神的眼中，你们的生命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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