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这个白痴！」

狂笑夜翼大叫道：「愚蠢透顶！」

他像个狂躁症一样嚎叫，癫痫般的似乎要冲过来，在其他副人格反应过来之前，猎心蝠一把将他钳制住。

「他是那个善良人格！」

狂笑之蝠做出了决定，他向着其他邪恶人格下达了指令：「杀了他！」

7个邪恶副人格面面相觑。

「等一下。」

「所以现在怎麽办？」红死魔人格在旁边像梦游一样游荡。

「杀了他。」无悯铁腕人格说。

狂笑之蝠在心中反覆回忆了好几遍，可以很清晰的记得。夜翼迪克格雷森并没有加入正义联盟，而是少年泰坦的创立者。

他现在能够回忆起当初巴巴托斯让自己组建黑暗骑士团的时候，他是怎样一个一个去收服黑暗骑士团的成员的，他能记得自己和蹂者一起走在荒野中，在无穷的闪电中与红死魔对话。

但唯独没有狂笑夜翼的记忆！

猎心福说道：「你确定吗？」

狂笑之蝠不确定，见鬼，他的脑海中有一个他刚才随机创造出狂笑夜翼的记忆，但他不敢确定这份记忆是不是真的了！

「见鬼，我本来以为我只需要听命令就行了。」蹂躏者人格说。

「嘿，这样真的不会搞错吗？」猎心蝠说道。

「我也觉得应该谨慎一点。」溺亡冤魂回答。

「好可怕，我会不会也是个善良的人格————」杀戮机器在旁边脑洞大开。

7个蝙蝠一台戏，狂笑已经搞不清了。

之前他能够确认哪个是邪恶人格和善良人格的时候，他能够让这些副人格对他言听计从，而现在由於分不清哪一个是哪一个，邪恶的副人格们纷纷开始发表自己的看法。

「我在被分裂出来之前，也有对於狂笑夜翼的记忆。」蹂者人格说道：「所以我觉得狂笑夜翼是————」

「假的。」无悯铁腕坚持道：「杀掉！」

「好可怕，呜呜呜呜————阿尔弗瑞德爸爸在哪里？」杀戮机器人格说道。

「所以到底现在怎麽处理？」猎心蝠已经捏住了狂笑夜翼的脖子，他转过头询问狂笑之蝠。

「杀还是不杀？」

「你发自内心的想一想，蝙蝠侠之龙有那麽厉害，能够修改那麽多副人格的记忆？你被他骗了，一旦把我杀了————呜呜呜。」

猎心蝠堵住了对方的嘴巴。

「到底动不动手？」

狂笑还在权衡，但是副人格之间已经吵成了一锅粥，甚至开始往全武行的方向发展。

「要动手吗」」

「不要」

「赶紧的」

「嘿，等下」」

在众多杂乱的干扰中，狂笑之蝠最终做出了决定，先尝试一下吧，如果。杀完了之後确认是善良人格，那麽他也就解决了问题，如果发现弄错————

那他只需要记住7—1=6就行。

「动手！」

猎心蝠没有半句废话，擡手就给狂笑夜翼切成了两段，随着所有副人格感受到内心翻涌而起的恶意，所有人都知道杀错了。」

，然後猎心蝙突然说话了。

「等下，如果狂笑夜翼是真的，那我们那段记忆里的其他人都是真的吗？」

「？"

连同狂笑之蝠以及其他的蝙蝠，开始下意识的回忆。

之前，狂笑之蝠已经想到了一些更好的解决方案，能够绕过陈韬为他所设下的污染陷阱。

当时狂笑之蝠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紧接着，一个像是夜翼一样的狂笑夜翼，就像分身一样，从他的身上走了出来。

蝙蝠侠之龙为他制造了副人格，那麽狂笑之蝠自己为什麽不能够制造？

它可以制造出更多的狂笑副人格，於是狂笑继续抖动身体，蝙蝠怪车，蝙蝠龙，贝恩蝠，利爪蝙蝠，比紮罗蝙蝠，极速子弹，蝠莱尼亚克，蝙蝠法师————

「该死的，等一下，见鬼，别再回忆了！」

回过神来，纯白的空间里已经出现了15个副人格。

狂笑之蝠看着自己掌心的7，已经一点都笑不出来了。

「我应该只有7个被我创造出来的人格！」

他说道。

「但一直有15个。」溺亡冤魂说道。

「不，见鬼，我写下了这个数字，说明我早就防备蝙蝠侠之龙可能会尝试污染我们的记忆—」

狂笑之蝠突然愣了一下：「蝙蝠侠之龙怎麽会能够这样强大到修改我的想法？这一定不是单纯在我的体内埋藏下了副人格能够达到的效果，但又是什麽呢？」

狂笑之蝠并不知道陈韬将超人陈韬，也就是世界铸造者曾经铸造出的那个克隆版因而多元宇审核心埋藏进了他的身体里，所以他得不出答案。

很快，他就陷入了更加深层的混乱。

「我写下了数字七，说明这里有8个副人格是蝙蝠侠之龙制造出来的善良人。」

「哦，我恐怕就是那个善良人格，呜呜，我不想死，阿尔弗瑞德爸爸在哪里？」杀戮机器说道。

「你确定吗？主人格？」蹂躏者问道。

「等一下，我脑海中有一些关於这个数字的很多混乱，这是我的错觉吗？」猎心蝠说道。

狂笑之蝠开始怀疑自己写下数字七的这个动作的记忆是否真实了。

嚯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我创造了15个人格，但我就是故意想要写7这个数字捏，因为我觉得很爽！

狂笑之蝠回忆起自己当时是这麽想的，然後手舞足蹈般，像是喝醉了酒一样在自己的手上写了个7，然後他仰天长笑：「哈哈哈哈哈，想到未来的我看到这个数字七和其他人格的时候懵逼的表情，我就想笑！」

？

这简直是胡扯！！！！

狂笑之蝠抱着自己的脑袋。

等下，这个7的数字到底是谁写的突然变得不可验证了，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数字其实是蝙蝠侠之龙在误导他，而他写数字7的原因，真的是因为他创造出了7个人格吗？还是把自己也算进去了？

这些判断的依据都是记忆，但如果蝙蝠侠之龙已经能够干涉他的记忆————

狂笑之蝠冷静了下来。

想要对抗蝙蝠侠之龙，需要与自己的直觉和感受相抗衡。而他现在唯一能够确认的是绝不能够打开纯白领域的屏障。

狂笑之蝠深吸了口气。

他已经想到办法了。

眼前那麽多人格，剪不断理还乱，已经分不清了。

但他仍然还有一个解决办法。

那就是重新创造出一个邪恶人格，然後用这个新创造出来的邪恶副人格杀死所有人格。

这个新创造出来的副人格必须能够抗得住蝙蝠侠之龙的记忆篡改，这就必须要求狂笑之蝠能够在失去记忆之後仍然百分百确定对方一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副人格。

而怎麽确定？

很简单。

狂笑之蝠要创造出一个复制版的自己。

一个刚刚恶堕版本的狂笑之蝠，来作为这个崭新出炉，屠杀所有副人格的邪恶副人格C

>

狂笑之蝠并非不可以尝试舍弃判断，直接创造出一个新的邪恶副人格来杀死当前现有的所有人格。

但问题在於，狂笑担心自己创造出来新的邪恶副人格之後就忘记自己创造的是哪一个邪恶人格了。

你瞧，现在他能够分辨出8个人格当中有7个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因为他知道自己遵循了正义联盟的人数来创造副人格。

只要他专心思考正义联盟中有几个成员，就能够通过正义联盟的成员来反推眼前的邪恶副人格有哪几个是正确的。

但一旦他新创造出邪恶人格，他创造新的人格就没有规律了，明白吗？

他可能创造出一辆蝙蝠侠变形出的怪车，或者绿色的蝙蝠恐龙，但这种创造是完全无序的，一旦他的记忆再有丢失，狂笑之蝠面对的将会是彻底的混乱。

冷静些。

狂笑之蝠深吸了口气，我是完全按照正义联盟来创造副人格的。

超人，神奇女侠，火星猎人，闪电侠，绿灯侠，海王，闪电侠。

没有夜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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