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雨有些急了，“楚姑娘，也许主上有苦衷……”

“苦衷？”楚念汐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不管是什么苦衷，他都选择放弃我了。既然这样，我就如他所愿。”

“楚姑娘……”

“属下知道。楚姑娘还要去天渊域界揪出那个幕后黑手。”

“是啊，我会去天渊域界。而他历劫之后，也会回天渊，可他却选择隐瞒了我——”楚念汐伸出手，轻轻扣住了心口的位置，神色平静得骇人，“既然他要我忘了，那我就忘了吧！”

澜雨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楚念汐微一抬手。

澜雨下意识地就禁了声。

楚念汐淡淡看了她一眼，“你决定好了？”

“是。属下愿跟随楚姑娘，姑娘去哪，属下就去哪里。”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其实你家主子是想在雷劫到来之前，让秋若水取走我的记忆，结果雷劫提前了，是不是？”

“是。”澜雨垂下了眼帘。

“澜雨，你可知道，我是一定会去天渊域界的。”

如今的楚姑娘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帝王般的风范，那种绝对上位者的气势和威压，让她打心底里生出了一股敬畏感，丝毫也不逊于主上。

“过几日我可能就会动身前往天渊域界，你和极风可以选择回天域，也可以另择明主，我不干涉，左右你们也是轩辕煜的人……”

澜雨突然跪了下来，“属下愿誓死追随楚姑娘。”

“好吧。”楚念汐伸手将澜雨扶了起来，“既然你主意已定，那以后就跟着我吧。”

“多谢主子。”澜雨立时改了称呼。

“属下也愿意誓死追随楚姑娘。”极风的声音忽然响起。

楚念汐不由往极风方向望去，就见极风也跪在了不远处，而极风的身后还站着萧然和灵霄两个人。

楚念汐还未及回答极风，萧然就淡淡接了一句：“汐儿，你若真要去天渊，没有我这个大哥护着怎么成？”

楚念汐拧眉，“大哥，可是萧家……”

“萧家有爷爷，还有我爹和几位叔伯在，就算没有我，萧家也能正常运作。倒是你，汐儿，你难道还真想只身一人前往天渊？”

“谁说小汐汐是只身一人？”灵霄不以为然地反驳。

萧然却是看了灵霄一眼，“你有几句话真，几句话假，你心中明白。你觉得我会把我的妹妹交到你种连说话都半真半假的人手里？”

楚念汐轻摇了摇头，嘴角的笑容有些寒凉。

“他应该在杀云墨之前，就已经恢复了一些关于天渊域界的记忆。不然，你们怎么解释，他分明舍不得死，后面又为什么突然放弃？”

因为他已经想起了些什么，或者说知道了些什么，所以，他改变了先前的决定。

他既然可以给秋若水下达命令，肯定也知道自己将会回归天渊域界。

可他却没有告诉她。

他让她眼睁睁看着他在她怀中灰飞烟灭，然后又派来了秋若水，要取走关于他所有的记忆。

“你家主子倒是狠心。说收回就收回了。”

楚念汐轻笑了一声，寒凉之中带着几分嘲讽。

澜雨心头微窒，“楚姑娘，也许……也许是因为雷劫提前了，造成了一些事情阴差阳错……”

她相信主子一定不希望楚姑娘伤心，可没想到，雷劫提前竟让楚姑娘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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